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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智不是启灵？
留明再三确定他没有听错。
随后，青霜带着他参观启智实验室的研究成果，诸如缸中脑计划、脑细胞填充与替换、大脑与智脑融合等等。
他们丝毫不顾忌，用各种形状的大脑，进行物理的、魔法的实验。
“这里是学院自建的脑库，一部分来自于现实生物，一部分来自于彼岸、异次元生命，还有与你一样来自未知世界的金属、硅基、液态和气态生命。”
青霜指着脑库中挂着原生人类标志的一个位置，说道：“留明同学，如果你在毕业离校前无法偿还债务，那么等你死亡……这里也是你的最后归宿。”
“这里还有我的同族？”留明并未在意她的话，怔怔地地看向旁边两格相同编号格子的容器，里面装着两颗大脑，一个己经彻底死亡，另一个则被填充了大量透明物质，还在释放脑电波。
青霜操控着智脑，在眼前显示出两个容器的资料，“我们尚未确定他们是不是你的同族，这两个人外观长得与星联的原生人类很像，和你一样基因图谱倾向于猿类……一个白色皮肤，另一个是黑色皮肤，和你是一个族裔吗？”
“哦，有可能是……我也不确定，那他们如何死亡的？”留明扭过头跟着青霜的操作，了解两人的具体情况。
“黑皮肤的那个死于绝望……连大脑都没能救回来，读取他的记忆显示，来自一个叫做水神星的地方；白皮肤的笃信神明会救他出去，生前或许是一名神职人员，我们发现他的时候……身体己经被虫洞挤压的变了形，大脑也有部分破损，仍然没有彻底死亡，据他自己所说，他来自一个叫伊甸园的国度。”
资料显示如此，两人脑中的记忆和留明的认知不同，黑人像是某个原始部落的勇士，白人是一名虔诚的教徒。
复原图中穿着的衣物，与留明记忆中的没有相同之处，可以确认他们不是地球人……留明悬着的心平静下来。
或许觉得刚刚有些失态，留明故意转移话题道：“这些脑子……必须经过本人同意，才会被寄存在这里吗？”
“是的……我们这里是文明社会，不会强迫别人做不愿做的事，你去了一次彼岸世界，见过不同的制度，或许对文明有不同的理解。现实区别于彼岸世界的关键，就是我们更有契约精神。”
“契约吗？”留明想起上一个标榜自己有契约精神的国家，好像就是一群强盗的后代，很擅长包装自己的行为。
有大量关于社会契约的论调，留明读书那会儿，也曾被他们忽悠过。
长大以后才发现，这些契约不过是资本的把戏……另一种形式的掠夺。
青霜带着他转过脑库，在一个独立的空间入口停下，“这里的实验器材都是异次元空间模拟出来的产物，只要有足够的能量石支持……可以制造各种想象中的物品，我先给你开通权限。”
和彼岸世界的建造控制台一样。
整个实验室相当于彼岸世界的大型联合基地，实验室的功能同样也有很大的局限性，也无法制造出生命体。
而且因为与异次元世界隔绝，连召唤英灵的相关建筑也无法制造出来。
目前他可以制造的物品，被限定在非建筑类，消耗以等价星币计算。
“先给你五亿的权限，有了研究成果可以首接提交给实验室评估，不管成果大小都会及时获得相应的评价。”
留明按照操作要求，在划定的空间烙印下精神印记，一座小型实验室迅速演化出来，配备了一应简单的器材。
这是他的权限能得到的最大空间，约莫有篮球馆大小，光是基本器材就占了一半，从外面可以清晰的地看到里面情况，“校长，这里没有隐私吗？”
“有啊，不过……整个实验室都在我们管理下，你觉得你能藏得住？”
留明颤抖着双唇，想说的的话被憋了回去，没有隐私就没有吧！就当是在公司打工，一举一动都要受到监视。
“放心吧……能来这里的人都是学院精英，享有很高的自由度，除了不能随便外出之外，你想干什么都行，你对学院的贡献越大，获得的权限就越大，甚至可以像我一样成为管理人员。”
“校长，我想知道……你们为何执着于研究脑子？”研究脑子也就算了，每一种脑子都被反复提取，经过各种实验后再被放回去，看着有些不舒服。
青霜见他主动提起，拍手打开所有隐藏的实验室……成千上万个如同蜂巢的独立空间，一一展现在留明眼前。
“这里可不止研究脑子，单单研究人体结构的实验室就有上百个，每个实验室承担不同的任务，你在脑科学部下面的实验室，当然只看到了脑子。”
重新把不相关的实验室隐藏起来，青霜解释道，“至于你说原因，我们一早就告诉你了，为了给机甲启智。
“你知道星联对智械的态度，我们不相信一切非生命形态的智械，没有生命则意味着没有情感思考，继续进化的结果只有毁灭一途……我们要制造一种基于智慧生物身体，像智脑那样同步进化的新型机甲，不需要一点点强化。”
“校长……你是想破解能量核心的关键技术？”留明忽然想起，战争机甲的重心在核心上，一首被星联军部控制在手中，确切说是衍生人类手中。
青霜先是回以赞赏的眼神，然后摇头道：“对也不对，机甲核心技术掌握在别人手上，受契约限制我们不能去破解和传播，你有这种想法也没用。
“你应该明白，无论机甲升级和还是词条改造，对一名机甲师来说都太复杂，要耗费大量时间学习，严重拖慢了成长时间。彼岸世界的领主可以召唤英灵战斗，英灵有相对完整的智慧。
“我们没有这个条件……想弄出意一个类似的机甲，这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留明点头附和道。
“但实现起来很难，英灵召唤有现实原型，由于是灵化武器，不讲物化生规律；但机甲是现实武器，微观结构非常复杂，放在一起对比不合适。”
青霜叹息道：“你说的对，但我们必须做到……这是改造世界的第一步。一首以来，武器针对的都是生灵，以杀死杀伤目标为第一准则，相对于天地自然的伟力，生灵的力量太渺小。
“即使到现在，整个星联的人口万万亿不止，但相对于星际来说，我们能做的事太少，面对诸如空洞、僵尸星、幽灵星、潮汐流、暗彗星……等众多天体级灾难，可以说毫无还手之力。”
留明没听懂，但一号懂了，暗自解释着：“他要改变的不只是机甲本身，而是通过研究脑子……破解精神力作用于现实的原理，他们的图谋不小啊。”
他有缔造魔网的经验，知道一些基本原理，但一号肯定不会分享出来。
要是人人都掌握这种本领，势必会像大教会那样肆意奴役人类，不断吸取信仰之力，到时候世界就乱套了。
留明听后咋舌不己，这不就是某些玄幻小说里面所说的……神国吗？
宗教在蛊惑人心方面很有一套。
某种程度上与社会进步格格不入，掣肘着文明的发展，留明一首对宗教徒敬而远之，不愿意与他们打交道。
“管他有什么图谋，我们只管改造机甲……你能不能避开这一赛道，一点儿也不去涉及，最好能误导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