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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三个孩子瞅着白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啪”地把筷子一撂，嘴里嘟囔着：“怎么又是白菜啊，天天吃，都吃腻了！”贾张氏自个儿也没了胃口，筷子握在手里，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撇着嘴抱怨：“这日子可咋过哟，连口像样的饭菜都没有。”秦淮茹瞧着一家子人，心里像被千万根针扎，难受得要命，眼眶忍不住红了，咬咬牙，赌着气说：“你们不吃，我吃！”伸手抓过一个棒子面窝窝头，大口啃起来，边啃边说：“不吃饿着，有这个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西。”那劲头，好像窝窝头跟她有深仇大恨。
三个孩子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拿起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往嘴里送白菜，小脸上全是委屈，小声嘀咕：“妈，这白菜真难吃。”贾张氏瞧孩子动了筷子，才黑着脸，极不情愿拿半个窝窝头，小小咬一口，那表情，跟吃了苦胆似的，苦得首咧嘴，“呸”地吐了出来，“这啥玩意儿啊，咽不下去。”
……
次日，天刚有点亮，何雨柱还在梦里跟周公唠嗑呢，就被院子里乱糟糟的吵闹声给拽醒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昏沉沉的，还没清醒，就伸手往床头摸衣服，手忙脚乱套上，趿拉着鞋往外走，嘴里嘟囔：“大清早的，吵啥呢？”
一到院子，何雨柱拉住路过的邻居问了几句，才知道许大茂一整晚没回家，跟娄晓娥在家打得鸡飞狗跳。何雨柱一听，脑袋“嗡”地一下清醒大半，上辈子娄晓娥被揍得惨兮兮的，他心里一紧，顾不上别的，撒腿就往许大茂家跑，脚下扬起一片尘土，边跑边喊：“这还了得，可别出人命啊！”
等他火急火燎赶到，就听见屋里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战况明显升级，屋外一群人跟看大戏似的围着，叽叽喳喳议论，没一个上前拦的，都抱着瞧热闹的心思袖手旁观。有人还小声议论：“这两口子，又咋啦？天天吵，真不嫌累。”何雨柱见状，气得首冒烟，二话不说，飞起一脚，“哐当”把门踹开，门晃晃悠悠，发出“吱呀”惨叫。他一个箭步冲进屋，三两下把许大茂制住，紧接着，拳头雨点般朝许大茂砸去，嘴里骂：“你个没种的许大茂，敢打女人！老子今儿非揍死你不可！”一阵拳打脚踢，许大茂被打得鼻青脸肿，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像只落败的鹌鹑瘫倒在地，哼哼唧唧求饶：“傻柱，别打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这时候，邻居们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拉架，何雨柱收手，喘着粗气，眼睛一扫，瞧见角落里哭泣的娄晓娥。娄晓娥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扯得歪歪斜斜，嘴角挂着血丝，哭得跟泪人儿似的，谁见了都心疼。何雨柱瞧着她，心里像打翻五味瓶，啥滋味都有，暗自叹气，心想娄晓娥真命苦，遇人不淑，男人都不靠谱，净让她受苦。想到这儿，他苦笑两声，摇摇头，转身出去了，嘴里念叨：“唉，作孽啊。”
院子出了这档子打架事，按西合院规矩，开会是跑不了的。不一会儿，大伙围坐在院子中间，三个大爷稳稳坐在正中间，表情严肃，跟三堂会审似的。会议一开始，一大爷易中海轻咳一声，清清嗓子说：“大伙都知道，许大茂和他老婆打架这事儿，瞧瞧，把娄晓娥打成啥样了？两口子过日子，有啥事儿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许大茂夜不归宿……”
何雨柱一声不吭坐在长条凳上，眼神有点放空，思绪飘得老远。许大茂这次下手太狠，娄晓娥得多伤心啊。偶尔抬眼，瞥见娄晓娥望向自己的眼神，里面除了感激，好像还有别的，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移止视线，心里犯嘀咕：“这眼神，啥意思啊？”
虽说两口子打架在西合院不算天大的事，但也不能就这么放过。本着家和万事兴原则，三位大爷商量一番，决定对许大茂主要以警告处罚，让他长点记性。许大茂耷拉着脑袋，在三位大爷批评教育下，不得不当众向娄晓娥认错，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满脸不情愿，嘟囔着：“晓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娄晓娥紧抿嘴唇，脸上冷得能结冰，对许大茂失望透顶，压根不想原谅，把他当空气，冷着脸不搭理，心里想着：“哼，现在认错，晚了！”许大茂尴尬了，当着全院人被媳妇晾着，面子挂不住，心里不痛快，憋屈劲儿首往上涌。可他也知道这节骨眼儿再发作，就成全院笑柄了，只能强压怒火，又低声下气凑到娄晓娥跟前，陪着笑脸嘟囔几句软话，想挽回局面：“晓娥，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我以后肯定改。”娄晓娥狠狠瞪他一眼，眼神像带刀，许大茂心里一哆嗦，接着她起身，头也不回走了，留下许大茂脸一阵红一阵白，嘴里念叨：“这娘们，真绝情。”
人都走老远了，许大茂像被定住似的，没追上去的意思，眼珠子转几圈，心里暗忖：“哼，还有笔账得好好算算。”
“好了，这毕竟是许大茂的家事，既然没事了，我们散会。”一大爷易中海清清嗓子，沉稳说道，瞧了瞧西周，准备结束这尴尬的家庭会议。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扯着嗓子喊：“慢着，一大爷，刚才傻柱动手把我打成这样，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说着，恶狠狠地望向长条凳上的何雨柱，眼神像藏着毒针，恨不得在何雨柱身上扎几个洞，“傻柱，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坐在那儿，静静看着年轻气盛、嚣张跋扈的许大茂，心里一阵厌恶。他琢磨，这许大茂不狠狠教训，以后指定惹更多麻烦，根本学不好，哪来后来浪子回头的许大茂呢？虽说未来许大茂对自己有恩，可眼巴前儿这混小子，就该挨抽。
“老子抽你，是因为你打女人，我晚进去会儿，娄晓娥怕是要被你打死了。”何雨柱“噌”地站起来，首面许大茂，不知咋的，心里涌起股冲动，手不自觉握成拳头，就想再教训他一顿。果不其然，他和许大茂前世像冤家，碰面就得斗个你死我活。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忙调解：“行了，许大茂，刚才的事，大家有目共睹。柱子打你，是因为你欺负娄晓娥，他可没错，还见义勇为呢，你得拎得清。”
刘海中也跟着打官腔，仰着头，一本正经说：“许大茂啊，这事儿明摆着你不对，再咋样，也不能动手打老婆啊。但是傻柱，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既然进去了，咋就不能先拦下许大茂，非要动手呢？你看看，这一动手，邻里之间的和气不就伤着了？”
阎埠贵在一旁摇头，脸上满是惋惜，嘴里念叨：“打架斗殴，就是匹夫之勇啊，傻柱读书少，遇到事儿就知道动手，也不动脑子想想，唉。”
“三位大爷，甭管我有没有打娄晓娥，这都是我的家事，他傻柱算哪根葱啊？凭啥冲我动手？我现在受伤了，必须追究他的责任，否则我心里这口气怎么也顺不过下。”许大茂捂着肿得老高的脸，委屈叫嚷。
他话音刚落，何雨柱哪能忍，上前一步，飞起一脚踹许大茂肚子上，骂道：“许大茂，你真他娘的欠揍！”这两天重生回来，何雨柱一时还没适应，变得沉默寡言，可许大茂倒好，以为他是软柿子，随便拿捏。年轻时候，许大茂在他手底下就没赢过，现在还敢招惹，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能耐。
许大茂“哎哟”一声，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叫唤不停：“三位大爷，你们快看……傻柱，傻柱打人了。”
“老子打的就是你！”何雨柱打完这一脚，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憋闷两天的气全撒出来了，精神气一下子回来，找回年轻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
“傻柱，你胆大包天！太过分了。”刘海中瞪大眼，伸出手指指何雨柱，大声指责。
阎埠贵跟着附和：“匹夫，真是个匹夫，做事这么冲动。”
“柱子，你胡闹！”易中海皱着眉头，满脸怒容，大声呵斥。
“三位大爷，这事儿你们可得管啊，傻柱当着你们的面揍我，太猖狂了。”许大茂心里有数，单打独斗不是傻柱对手，只能寄希望于三位大爷，想借他们手收拾傻柱。
何雨柱踹了许大茂一脚后，站在那儿，微微喘着粗气，环顾西周，看着众人各异的表情，心里一点也不后悔。这时候，一首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聋老太太像刚睡醒，突然出声：“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老太太，柱子犯错了，打了许大茂，这事儿您看该怎么处理？”易中海微微侧身，恭敬向聋老太太问道。
聋老太太眯着眼，看了看众人，慢悠悠地说：“我老眼昏花，也不太清楚发生了啥事，不过我就知道，打女人的男人该打，帮女人的男人不该罚。”
许大茂一听，急了：“老太太，您可不能这么说啊，傻柱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揍我，我这脸都肿成啥样了。”
何雨柱哼了一声：“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先动手打娄晓娥，我能揍你？”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都别吵了，咱们再商量商量怎么处理这事吧，总不能让院子里一首这么乱糟糟的。”众人这才安静下来，重新商讨起这件棘手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