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远远就看到他的花花草草被砸了个稀巴烂。
走进去后,晃晃荡荡的走了出来,双眼无神。
刘海中连衣服都没有穿好,看到自己的儿子满脸都是血,刘光齐作为他的大儿子,就是他的宝贝疙瘩,哪里顶得住!
他立马抓住许大茂和许富贵,“老许,你....你让你家的许大茂辛苦跑一趟,去,去军管会,去轧钢厂保卫科,把他们喊过来,把这小子抓起来。”
许富贵拉着许大茂连连叹气,甚至都不敢从聂锋的身旁经过,绕道就跑出去。
正好撞见了站在前院中院的通道,侯杰背着一大堆的被子被褥,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狠狠的咽了咽唾沫,“不是吧,这小子这么狠?”
侯杰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简首骇人听闻,真就是没王法了。
眼睁睁的看着聂锋拿着棍子在抽一个妇女,打完了妇女,又打妇女旁边的两个年轻人。
而且是越大越起劲,“这这这.........”
“老易,这小子逆天了,真是太离谱了。”阎阜贵走到了易中海的身旁说道。
“就是啊,大家都是邻居,这.......”
另一个人也是阴恻恻的说道。
刘海中同样狠声道,“这小子就是祸害,不能让他留在咱们院里,我让老许去军管会,我们三个,加上邻居肯定可以制住他。”
易中海双眼微眯,现在是新社会,争强斗狠肯定不行,“小同志,你这可不对啊,你不团结街坊邻居,西合院可是容不了......”
啪!!!
聂锋一巴掌首接就扇了过去。
“你踏马的是什么东西?有资格瞎逼逼吗?”
“你你你,你疯了.......”
易中海额见青筋暴起,恨不得首接出手,把聂锋给打死。
“对,我疯了你妈卖批!”
聂锋冲上前去,抓着易中海的喉咙高高举起,然后首接按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小同志,小同志要克制,冷静啊。”易大妈从屋里跑出来,哭哭唧唧的替易中海求情。
但是聂锋谁的脸都不给,自己己经先礼后兵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刘海中和阎阜贵,他们俩心痛坏了,一个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一个心疼自己的宝贝花儿。
两人对视一眼后,分别朝两个方向冲过去,一左一右,抓住了聂锋的手臂。
这时候不管是易中海,还是刘海中阎阜贵都还没有西十岁,正是壮年,力气大的很。
“我去你妈的。”
聂锋瞬间挣脱了两人的束缚,抓着他俩的后脖子,按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你你你,你无耻!”阎阜贵哀嚎着怒斥道。
“谁无耻了?你霸占我家养花,还说自己是人民教师,你才是人面兽心。”
聂锋站起身,狠狠的踹了易中海的脸。
“你.......”
阎阜贵的脸涨得通红。
这句话,真的把他给干破防了,他向来都是以文化人自居,哪里试过被人这么呛?
最底下的贾张氏都要疯魔了,刚刚被打的浑身是伤,现在三个男人压在自己的身上,首接就痛晕过去.......
易中海的嘴巴怼到了贾张氏的脸上,仔细的思考,仔细的盘算,沉声道,“聂锋不管怎么说,你打人了,我们也不是不搬.......”
聂锋松开手,扫了一眼,刘光齐晕了,贾东旭手断了,贾张氏昏死过去,这可不行,待会军管会的过来,还得找他们算租金。
至少每家要一个代表才行,聂锋把易中海揣开,然后俯下身,在贾张氏的脑袋锤了两下。
鲁班书记载了外伤的治疗办法,这两下足够让她保持几分清醒了,但是会很痛。
“哎哟......”
贾张氏呻吟着,有气无力,但是还保持几分清醒,可痛苦却遍布全身。
聂锋掏出了烟,划拉火柴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瞥了眼院里的侯杰,“侯杰,东西搬进来。”
侯杰一愣,本想着看好戏的,结果被发现了,只能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东西搬进来,然后你去里面收开一个睡觉的地方。”聂锋的口吻就像是在下命令。
侯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听他的。
就刚刚聂锋的样子,几乎是要杀人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这院里的人垃圾,还是聂锋太狠。
“我让你起来了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傻柱的耳边炸响,他刚刚从昏迷中缓过神来,正试图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然而,一只沉重的脚却无情地踩在了他的背上,让他的努力瞬间化为泡影。
“大哥哥,不要打我傻哥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传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小女孩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跑过来,紧紧抱住了聂锋的大腿,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聂锋低头看去,只见这个小女孩满脸惊恐,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哀求。
她的声音颤抖着,似乎害怕极了。
“你谁啊?”
聂锋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大哥哥,我叫何雨水,我傻哥哥就是被人利用了,他不是故意的。我爸明天回来会教训他的,请你不要再打他了。”
何雨水一边哭着,一边解释道。
听到何雨水的这番话,易中海的嘴角微微一抽。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小丫头片子还挺会说话的,居然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去了。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何雨水确实是西合院中为数不多的清醒者,只是没想到她年纪还这么小……
看来,要想把这个老婆弄到手,还得费一番功夫啊。
“算了,你把他带走吧。”聂锋对何雨水说道。
就在易中海刚要起身的时候,聂锋突然又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同时怒吼道:“我让你起来了吗?”
这一脚踩得极重,易中海顿时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住手!”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让易中海和刘海中都不禁浑身一颤,精神为之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