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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海军16支部静得诡异。
林焰站在码头，看着这座熟悉的建筑。
三个月前他还是这里最底层的二等兵，如今却挂着本部少校的肩章归来。
这算不算荣归故里。
晨雾中，支部的轮廓如同一只蛰伏的野兽，窗户里透出的零星灯光像是窥视的眼睛。
"不对劲。"
娜美压低声音
"太安静了。"
卡普的狗头军舰停泊在远处海面，按计划要等林焰发出信号才会靠近。
这是战国的安排——让年轻军官先探查情况，老将压阵。
"跟我来。"
林焰带着娜美等人绕到支部西侧的排水口。
这里是他当杂兵时发现的密道，连大多数军官都不知道。
潮湿的隧道里弥漫着霉味和某种奇怪的焦糊味。
当爬进储藏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僵住
成堆的文件正在铁桶里燃烧，几个文职士兵机械地往里添加纸张。
他们的眼神呆滞，脖子上都有细小的针孔。
"催眠控制？"
林焰摇头，指了指其中一个士兵手腕上的烙印——那是某个地下黑市的标记。
这些根本不是海军士兵，而是伪装的海贼！
"砰！"
一声枪响突然回荡在走廊。
林焰和娜美对视一眼，迅速朝声源处潜行。
支部长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老鼠上校尖细的嗓音：
"废物！连账本都烧不完！"
透过门缝，他们看到老鼠上校正用枪指着一名真正的海军士兵。
地上己经躺了两具尸体，鲜血浸透了地毯。
更令人震惊的是，办公室墙上挂满了与各种海贼团的合影，其中赫然包括阿龙。
"卡普中将的军舰己经到外海了！"
老鼠歇斯底里地踢翻一个保险。
"把所有黄金装船！快！"
娜美正要破门而入，林焰却拉住她，指了指天花板。
通风管道里传来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有人埋伏！
"三...二...一！"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办公室的落地窗轰然炸裂！
卡普如同人形炮弹般撞进来，一拳将老鼠上校砸进墙里！
"惊喜吗，小老鼠？"
卡普挖着鼻孔。
"老夫最讨厌贪污犯。"
同时埋伏在通风管里的杀手刚露头，就被林焰的火焰锁链缠住，拽下来摔晕在地。
娜美则迅速控制了幸存的文职士兵，从他口袋里搜出一把钥匙。
"地下室..."士兵咳着血说，"他关押了所有不肯合作的同僚..."
支部地下室比想象中庞大得多。
穿过三道密码门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堪比要塞金库的空间。
成堆的黄金、珠宝整齐码放在一侧。
另一侧则是十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笼——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名遍体鳞伤的海军官兵。
"贝尔梅尔的战友..."
娜美认出了其中一个女上尉，正是当年抚养过她的海军女兵。
对方己经瘦得脱相，但看到娜美时仍挣扎着露出微笑。
最令人发指的是角落里的"展示区"。
那里陈列着数十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器官，每个罐子上都贴着标签。
"罗格镇支部长肝脏"。
"谢尔兹镇少校眼球"...
"东海反腐成果展？"
卡普的声音冷得像冰。
"老夫今天算是开眼了。"
林焰用火焰熔开了所有牢笼。
获释的军官们虚弱地讲述着真相。
老鼠上校是阿龙海贼团真正的幕后老板。
八年来通过控制多个支部，系统性地榨取东海平民。
那些"被海贼杀害"的正义海军，其实都死在他的私刑室里。
"证据呢？"娜美问道。
老上尉指向金库后方的一扇暗门："他的'荣耀厅'..."
暗门后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展览馆。
墙上挂满了老鼠与各路海贼的合影，柜子里陈列着受害者随身物品。
最中央的玻璃柜中，甚至放着阿龙的锯齿刀——刀柄上刻着"赠我最亲爱的合作伙伴"。
但最关键的是一排通讯蜗牛，每个都贴着标签。
娜美检查后倒吸一口凉气。
"东海所有支部长的专用频道！他在监控整个东海海军！"
"不止。"
林焰从暗格中找出一本账簿。
"贿赂记录，交易明细...还有CP部门的密函。"
卡普翻看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杂种居然给天龙人当白手套..."
他突然一拳砸碎整面墙。
"战国说得对，东海需要大清洗！"
正午时分，16支部的广场上挤满了人。
被解救的海军官兵，闻讯赶来的村民，以及卡普紧急调来的宪兵队。
老鼠上校被海楼石锁链捆在处刑台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我是被逼的！"
他尖声狡辩。
"阿龙威胁我！CP部门命令我！"
卡普懒得废话，首接打开投影电话虫。
老鼠的"荣耀厅"影像公之于众，广场上一片哗然。
当阿龙的赠刀特写出现时，几个可可亚西村的老人当场晕厥。
"根据海军战时条例，"
卡普的声音传遍全场。
"现判处老鼠上校"
"砰！"
突如其来的枪响打断了宣判。
老鼠的眉心多了个血洞，当场毙命。
狙击子弹来自支部钟楼，但等林焰赶到时，杀手己经服毒自尽。
混乱中，娜美发现账簿最后一页被撕掉了。
而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头——随后的三小时内，东海接连传来七个支部长自杀的消息。
"有人在灭口。"
林焰看着不断更新的报告。
"这条利益链比想象中更大。"
卡普站在熊熊燃烧的赃款库前，火光映红了他刚毅的面容。
"小子，知道为什么战国派你来东海吗？"
林焰摇头。
"有些肮脏的东西，只有用火才能烧干净。"
夜深人静时，林焰独自站在港口，望着恢复平静的海面。
娜美悄悄走来，递给他一杯热茶。
"想什么呢？"
"我在想..."
"老鼠上校背后的人是谁。能调动科学部队的燃烧弹，能驯养无风带的海王类..."
娜美突然捂住他的嘴。
"别说出来。"
"有些敌人，现在的我们还惹不起。"
月光下，两人默契地沉默。
